蘇晚春沒有立刻跟上去。在走廊暗，指腹反覆抵著校服拉鍊鋒利的齒口，一下一下，首到指尖泛起細的刺痛。
喧鬧聲像退般從教學樓離，偶爾掠過的幾個學生低了嗓子，把“音響”、“小”這些字眼嚼碎了吐在風裡，再急匆匆地避開。
轉走向行政樓。
這裡的走廊比教學樓更闊些，暗紅的磨砂瓷磚吸走了大半線，鞋底蹭過地面時只有極輕的聲。
學生會辦公室的門虛掩著。
蘇晚春在斜對面的報刊架前停下，隨手翻開一份發黃的舊校報，報紙邊緣垂下的影剛好遮住低垂的眼睫。
“江同學，十九點十五分，地址就在行政樓後門。”顧辰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，西平八穩地咬著每個字，像是在讀一份判決書，“那個時間，監控剛好拍到穿衛的人進儲藏室。你打算怎麼解釋這三分鐘？”
“去送外賣，送完就走，這條路我。”江明澈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像是嚨裡塞了把砂礫，每一個字都帶著礪的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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