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讓我……”王磊後背生疼，殘存的酒意被這惡意一衝，變作了破罐子破摔的狠戾。他盯著顧辰那雙充滿嫌惡的眼，意識到自己在這位“爺”眼裡不過是一塊隨時可扔的抹布，“顧辰，你裝什麼裝？說只要讓江明澈了手，尋親的線索你就能私吞，還能讓他滾出學校……”
“閉！”顧辰的聲音終於拔高，那是面碎裂後的嘶吼，他的呼吸變得急促，膛起伏的頻率暴出他此刻的驚惶。
“我不閉！”王磊指著顧辰，聲音尖銳起來，語速極快，生怕慢一秒就會由於恐懼而膽怯，“音響失竊案那次，不是你讓我把東西塞進他書包的嗎？你說你會理監控，你說過萬無一失！現在出事了你想踹開我？”
顧辰的臉由脹紅轉為慘白，最後變了一種近乎死寂的灰。他上前一步想揪住王磊的領子掩蓋這些聲音，卻被酒上頭的王磊一把推開，兩人扭打在一起，撞翻了滿桌的空瓶，碎玻璃碴濺得到都是。
“吱呀——”
包廂厚重的隔音門被推開一條，外面的走廊燈斜斜切，將這荒謬的鬥毆場面劈了兩半。
張老師站在影界，臉上的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。他手中舉著一部亮著螢幕的手機，錄音介面的紅進度條正沉默地吞噬著包廂的每一句自白。
蘇晚春在影中收回視線，的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——那是五分鐘前發出的那條“音響案真相就在402包廂”的匿名資訊，顯示己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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