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序開啟文件，從頭到尾過了一遍。蘇皖改得很細，不是名字改了，還在每一個定義後面加了一行註釋，寫明這個指標的計算口徑和適用場景。他翻到“近三日活躍使用者”那一頁，看到在註釋裡寫了一句：“此指標與‘日活使用者’口徑不同，使用時請注意區分。”
陳序繼續往下看，發現在文件末尾加了一段“常見問題”：
問：日活使用者和近三日活躍使用者為什麼數值差異這麼大？
答：日活統計的是當日有行為的使用者，近三日活躍統計的是三天有登行為的使用者。近三日活躍的視窗更長，會包含一部分當日沒有行為但前兩天有過登行為的使用者，因此數值通常高於日活。兩個指標分別反映使用者的當日活躍程度和短期留存況，建議結合使用。
陳序看著那段文字，想起昨天在茶水間說的話——“這些技細節我來講，他們不一定聽得進去。你來說，他們會信。”不是不會講，是不放心。怕自己講的時候，聽眾會因為不是資料背景而質疑那些口徑的定義。把底稿做到了這種程度，不是為了讓別人替講，是為了萬一需要自己講的時候，手裡有一個讓對方挑不出病的答案。
他在文件末尾加了一行批註：“定義清楚，沒有問題。建議在運營部發一份，同步口徑。”然後點選了回覆。
晚上七點四十，陳序還在工位上。不是因為他刻意加班，是開源工跑出來的第一版聚類結果不太理想，他在調整引數。蘇皖的訊息彈出來的時候，他正好在一個長的計算週期裡乾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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