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據之下_降溫(1)

降溫

第四章降溫

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雨，但雨一直沒下來。天空得很低，雲層是灰白的，厚厚地鋪滿整個視野，像一床洗了太多次的舊棉被。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溼的沈悶，不冷不熱，但讓人渾不舒服。

陳序到公司的時候，桌上放著一杯咖啡。熱的，式，不加糖不加。這次的杯子不是樓下那家店的，是地鐵站旁邊新開的那家。杯壁上了一張便利，寫著：“今天換了一家，你嚐嚐。”

陳序拿起咖啡喝了一口。比之前那家苦一點，酸味也更重，但他不討厭。他在便利的背面寫了兩個字：“嚐了。”然後把便利粘在原，沒有撕掉。

蘇皖的訊息在九點零三分發來：“好喝嗎？”

“比上次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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