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皖沒有再說話。列車到站了，他們下車，換乘，上扶梯，刷卡出站。地鐵口的風比站臺上大，蘇皖的頭髮被吹散了幾縷，在臉側。沒有去撥，任由它們在那裡飄著。
他們站在路口，要往南，他要往東。
“明天見。”蘇皖說。
“明天見。”
轉走了。這次沒有停下來，走到路口等紅燈的時候也沒有回頭。紅燈很長，站在那裡，圍巾的流蘇被風吹起來，一下一下地拍著的手臂。
陳序站在原地，看著過了馬路。的背影越來越小，混進人群裡，像一滴水匯河流。他轉往東走，走了大概十步，手機震了。蘇皖的訊息：“你到家了跟我說一聲。”
他打了兩個字：“好。”
陳序到家的時候，林知意在廚房。圍著一條淺藍的圍，頭髮用夾子盤起來，灶臺上蒸著魚，鍋裡煮著湯。空氣裡有蔥姜的味道，熱騰騰的，把整個廚房蒸得像一個溫暖的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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