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據之下_斷橋(1)

斷橋

第二十四章斷橋

蘇皖到杭州的第三天，雨停了。

陳序一整天都在看手機。開會的時候把手機螢幕朝上放在桌上，打字的時候每隔幾分鐘瞥一眼。不是等的訊息，是怕錯過的訊息。從昨天下午發了那張斷橋的照片之後就沒再聯絡他。他以為會問“要不要見”，沒問。他以為他會說“我去找你”，他沒說。兩個人都在等，等對方先開口。

下午四點，手機震了。蘇皖的訊息：“明天一早的火車。”陳序看著那行字，要走了，來杭州三天，他們在同一個城市，相隔二十幾分鐘的車程，沒有見面。他打了幾個字：“這麼快。”回了一個“嗯”。然後是一條：“西湖去了，斷橋看了，客戶見完了。任務完。”

陳序不知道說的“任務”是出差的任務，還是來杭州的任務，還是見他的任務。也許來杭州就是想在離他近一點的地方待幾天，知道他住在哪個方向，知道他每天騎車經過哪條河，知道他辦公室的窗臺上放著的仙人掌。

“你晚上有空嗎？”他問。

蘇皖沒有立刻回。正在輸顯示了很久，又消失了，又顯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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