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華看傻子一樣的看了折一眼，“既然上天給了你神魔同這樣好的質，明擺著告訴你神道魔道都修是最好的。”
“你沒腦子嗎？”
東華從前修的是魔道，修了才跟著父神修的神道。
要是隻偏重一科，基不穩，他東華如何晉升神尊。
“原來如此，原來如此……”
折笑著笑著，搖頭自嘲，“我這一生活得像個笑話，倒是白白浪費了老天給我的這一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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