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世新的作比閃電還快，冰冷的槍管己經抵在了劉建明的眉心。
“剛才那隻右手，是想往腰間吧？”曾世新瞥了眼劉建明僵在半空的手，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。
劉建明只覺得後脊樑發涼，整個人像電般往後。他太清楚份敗的後果——廉政公署和赤柱監獄這兩道坎是鐵定要過的，至於要在裡面待多久，全看曾世新手裡攥著多證據。這個念頭讓他頭髮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韓琛是不是跟你說過...”曾世新忽然低聲音，每個字都像鈍刀割，“一將功萬骨枯？”
“你怎麼會......”劉建明瞳孔驟然收，這句話是當年在關帝廟前，韓琛挑選清白子弟混警校時的語。當時在場的都是心腹，曾世新怎麼會知道？難道他連這個都......
“混古仔能混你這樣，也算登峰造極了。”曾世新用槍管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，“警校銀哨子得主，破案立功的明日之星，年紀輕輕就戴上了督察肩章，連朋友都是黃sir的掌上明珠。”
他忽然湊近半步，撥出的熱氣噴在劉建明慘白的臉上，“要是沒有那份海底名冊，沒有另外西個定時炸彈 ，你這輩子可就真的洗白了。”
劉建明聽著這些誅心之言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這些話像面照妖鏡，把他心底最秘的念頭照得無所遁形——如果沒有韓琛，如果沒有那些同夥，他本可以堂堂正正活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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