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醒來的時候，己經是下午了。過窗簾的隙照進來，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的條紋。他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，腦子裡把最近發生的事一件一件地過了一遍。
暗系碎片集齊了，惡魔心臟的封印加固了，趙建國被淨化了。三件大事，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全部完。比他預想的快了很多。
他翻起床，洗漱，泡了碗麵，邊吃邊開啟手機看訊息。霸刀天下發了十幾條訊息，最後一條是：“辰哥，你還在睡？快上線，出大事了！”林辰皺了皺眉，幾口吃完面，戴上全息頭盔。
登遊戲。白一閃，他出現在暮城的旅館房間裡。推開窗戶，街上的玩家比平時多了一倍不止，到都是人在跑，有人在喊，有人在笑，像是發生了什麼大喜事。林辰開啟好友列表，給霸刀天下發了條訊息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辰哥！你可算上線了！快看世界頻道！”
林辰開啟世界頻道，訊息快得像瀑布一樣往下刷。他看了幾條，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。趙建國在龍騰科技的網上釋出了一份宣告，承認自己利用職務之便獲取玩家資料、僱傭外服公會干擾遊戲秩序，宣佈辭去副總裁職務，並向所有影響的玩家道歉。聲明發出後不到一個小時，轉發量就破了十萬，評論區的罵聲鋪天蓋地，有人說他是“遊戲圈最大的敗類”，有人說他是“被惡魔附的瘋子”，還有人說他“早該滾了”。
林辰關掉世界頻道，沒有再看那些評論。他知道趙建國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發聲明——不是因為良心發現，是因為他的惡魔意識被驅散後，他終於看清了自己做了什麼。那份宣告，是他還清醒的時候寫的，是他對過去十五年的一次清算。
“辰哥，你在哪？”霸刀天下的訊息又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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