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發現了什麼？”
“他爬上了樹，在樹冠裡待了一會兒，然後下來了。發現了什麼，不清楚。”
趙建國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玫瑰以為他下線了，正準備關掉對話方塊，他突然發了一條訊息：“盯著他。如果他再去老橡樹，立刻告訴我。”
“是。”
玫瑰關掉對話方塊，看著暮城的城門，眼神複雜。
不知道趙建國在樹冠裡藏了什麼，但知道那東西很重要。重要到趙建國願意每月花五萬金幣請來這個伺服，不是為了幫趙凱打架，是為了盯著辰。
而辰，也在查趙建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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