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件神級裝備集齊的那一刻，林辰覺自己的像是被重鑄了一遍。不是比喻，是字面意義上的“覺”——他的骨骼在發燙，在震，在管裡奔湧得像一條條河流。他站在聖輝城的廣場上，金的鎧甲、金的披風、金的靴子、金的頭盔，在銀白的天下反出刺眼的芒。路過的玩家紛紛駐足，有人以為這是系統新出的NPC，有人以為這是某個藏任務的獎勵，有人認出了他，小聲說“那是辰”。
“辰哥，你的眼睛……”霸刀天下盯著他的臉，聲音有些發。
“眼睛怎麼了？”
“變金的了。”
林辰走到廣場邊的噴泉前，低頭看水中的倒影。他的眼睛確實是金的，不是戴了瞳的那種金，是從瞳孔深出來的金，像是兩團被到極致的火焰。他眨了一下眼，金的芒閃了閃，然後又恢復了正常。4階半神的階位，10件神級裝備，90%的暴擊率——這些數字堆疊在一起，終於讓他的產生了眼可見的異變。
“論壇上有人說，現者的眼睛變是階位突破的標誌。”劍嘯江湖從人群中走出來，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，“我查了很多資料。1階凡軀沒有變化，2階超凡瞳孔會變亮，3階聖眼白會變淡，4階半神整個眼睛會變。你的是金，說明你的屬偏明系。”
“其他人呢？霸刀，你的眼睛是什麼？”
霸刀天下湊到噴泉邊看了一眼。“還是黑的。我是2階超凡，瞳孔比普通人亮一點，但看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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