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但我需要知道救誰。”
“冰城。白霜的父親。他的腎又出問題了。析機不夠用。醫院排隊要等很久。你能不能現一臺析機？”
辰放下手機，站起來。老闆端著豆漿和油條走過來，看到他要走，愣住了。
“小夥子，你的早餐——”
“不吃了。有急事。”
辰走出早餐店，出手，掌心朝上，白芒湧出，在他面前凝聚一臺機。析機，和醫院裡的一模一樣。他抱起機，打車去了火車站。他買了最近一班去冰城的票，火車開了8個小時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析機放在旁邊的座位上。乘客們看著他和析機，都很好奇，但沒有人敢問。
到了冰城，辰打車去了冰城第一人民醫院。他走到科，找到白霜的父親。老人躺在床上，臉蠟黃，手臂上扎著輸管。白霜坐在床邊，握著父親的手。看到辰，愣住了。
“辰哥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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