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上午十點，距離下午三點的“約會”還有五個小時。
林念沒有坐在臨時工位上發呆。站起來，拿起手機，開始走。
走遍了公司的每一個角落——茶水間、樓梯間、天台、地下停車場、每一層的走廊。每到一個地方，就停下來，發一條訊息，或者打一個電話。
第一站，茶水間。
劉阿姨正在飲水機，看到進來，停下了手裡的抹布。
“劉阿姨，”林念低聲音，“我今天下午要去見顧總。如果我下班之前沒給你發訊息，您幫我打這個電話。”
把一張紙條塞進劉阿姨的手裡。紙條上寫著陸辭的手機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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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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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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