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賬戶被凍結的那天早上，林念還在睡覺。手機震了幾下，沒醒。又震了幾下，翻了個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然後銀行客服的電話打進來了，連續三次，終於接了。
“林念士，您的賬戶因涉嫌非法所得，己被司法機關凍結。如有疑問，請聯絡……”
後面的話沒有聽清。坐起來，了眼睛，開啟手機銀行。螢幕上顯示餘額的地方，寫著一個刺眼的“0.00”。信用卡也被停了。微信零錢被鎖了。連買菜的那張儲蓄卡都刷不出來了。
林念坐在床上，看著那個“0.00”，看了很久。從窗簾隙裡進來，落在地板上，照出一小塊亮堂堂的斑。想起方律師說過的話——“這是他們慣用的手段。”以為準備好了，但當卡里真的沒錢的時候，還是愣住了。
給方律師發了條訊息：“賬戶被凍結了。”
方律師秒回：“我知道。正在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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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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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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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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