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敏請林念吃飯，是在一個週五的晚上。選了一家小餐館，在花店附近的一條巷子裡，門面不大，但裡面很乾淨，牆上著白的瓷磚，桌面上鋪著淺藍的桌布。林唸到的時候，趙敏己經坐在裡面了，面前擺著兩杯水，旁邊放著一個蛋糕盒。
“今天誰過生日？”林念坐下來。
“沒人過生日。”趙敏把蛋糕盒開啟，裡面是一個很小的油蛋糕，上面用果醬寫著“謝謝”兩個字，字歪歪扭扭的，“我寫了好幾個，這個是最好看的。”
林念看著那兩個字，心裡了一下。“趙敏，你不用……”
“我想請。”趙敏打斷，語氣很輕，但很堅定，“沒有你，我可能己經不在了。”
餐館裡很安靜，只有廚房裡炒菜的聲音，和另一桌客人偶爾的笑聲。林念沒有再說不用謝。拿起叉子，挖了一口蛋糕，放進裡。油很甜，蛋糕胚很。趙敏看著吃，笑了。“好吃嗎？”
“好吃。”林念說，“但先吃飯，再吃蛋糕。”
趙敏點了西個菜——酸菜魚、糖醋排骨、清炒時蔬、一碗番茄蛋花湯。菜一樣一樣地上，熱氣騰騰，香味瀰漫。趙敏夾了很多菜到林念碗裡，堆得像小山一樣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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