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，蘇敏的聲音比剛才平穩了一點：“林念姐，你真的……真的覺得這不是我的問題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念說，“絕對不是。”
蘇敏又開始哭。但這一次，哭聲裡有了不一樣的東西。
掛了電話，林念才發現長桌邊幾個人都在看。趙敏的眼圈有點紅，陳婷的抿一條線，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張浩站在門邊，一聲不吭。
“星城那邊的神衛生中心，我有個大學同學在那兒工作，”陳婷說，“我待會兒聯絡。”
“我查一下星城那邊的法律援助資源，”張浩拿出手機，“我記得那邊有個做勞糾紛很厲害的律所。”
趙敏己經在翻通訊錄了：“星城的廣告圈子……我好像有個前同事跳槽去了那邊，我問問他知不知道這個領導。”
林念看著他們，忽然覺得嚨有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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