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藥劑…你還有多？”灰須長老問道，聲音依舊平穩，但卡拉斯能聽出其中一不易察覺的急切。
“不多。”卡拉斯實話實說，“煉製它需要特殊的材料和環境。我上只有這幾瓶，更多的在我們的船上。”
他沒有把話說滿，留下了餘地。
灰須長老沉默了。篝火的芒在他臉上跳躍，映照出他心激烈的權衡。一個能有效抑制腐化、穩定傷員的藥劑，對於每天都在與失魂者、與被汙染野搏殺的黑石部落而言，意義重大，甚至可能關係到部落能否繼續生存下去。
良久，他抬起頭，做出了決定。
“外來者，卡拉斯，是嗎？”他第一次出了卡拉斯的名字。
“是的，長老。”
“你的‘證明’，我看到了。”灰須長老緩緩說道，“黑石部落，願意和你談談‘易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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