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安娜公主的問題如同出鞘的利劍,直指核心。書房空氣彷彿凝固,窗外花園的鳥鳴與流水聲變得異常遙遠。
那雙向來沉靜的碧眼眸此刻銳利如鷹,牢牢鎖定卡拉斯,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細微的變化。
力如山,但卡拉斯並未慌。他早已預料到份會引來質疑。在翡翠環礁這極致秩序的殿堂,他這染風塵、帶著混沌龍裔、悉古老威脅的“學者”,本就顯得格格不。
他迎著公主審視的目,沒有迴避,也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緩緩吐出一口氣,似乎在整理思緒,也像是在做某個重要的決定。
“我來自一片焦土與新生並存的土地,殿下。”卡拉斯開口,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種與外表年齡不符的滄桑,“一片曾飽經混沌與秩序撕扯,如今仍在廢墟上艱難重建的家園。我們稱它為龍島。”
他沒有提及、星骸方舟或是薇翠等名號,只給出了一個模糊但真實的起源。
“至於‘寂無之息’…”他頓了頓,抬起手,指尖一縷極其微弱的銀芒流轉,那是架構師之力,“在我的家鄉,我們稱呼擁有我這種能力的人為‘架構師’。我們知世界的‘理’,構築能量的脈絡,也不得不直面破壞這些脈絡的威脅。”
他的目變得深邃,彷彿穿了宮殿華麗的牆壁,看到了遙遠的過去。“‘寂無’,正是我們遭遇過的最危險的威脅之一。它並非生靈,也非尋常的能量流,而是某種更接近世界法則暗面的現,是存在的反面。我的夥伴,”他看向醫療室的方向,語氣沉重,“便是在與之對抗中,遭了難以祛除的侵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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