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拉斯心中震。所以,他們並非“殺死”了那怪,而是讓它以一種更“無害”的方式,迴歸了本源?
“代價也顯而易見。”影的目落回卡拉斯上,帶著一讚許與悲憫,“你以凡俗之魂,強行用接近‘理之本源’的架構之力,靈魂基已重創。那位平衡的引導者、混沌的共鳴者、以及燃燒脈的律令者,皆付出了巨大的代價。但……你們贏得了時間,也到了‘鑰匙’的門檻。”
“鑰匙?‘平衡支點’?”卡拉斯急切地問。
影微微頷首,朦朧的手臂似乎抬了抬,指向石室的牆壁。牆壁上的淡金紋路隨之微微發亮,流淌變幻,彷彿在回應。
“此地,名為‘休憩之所’,是築星者為探究‘理’之極境而設立的、用於恢復與冥想的靜室。它獨立於‘初始之間’的主時間流,亦是整個聖所防與淨化系的一個‘次級節點’。你們能進此地,是因你們上攜帶的‘理之碎片’與‘心之共鳴’,發了它最後的庇護機制。”
影解釋道,“‘平衡支點’,並非的件或地點。它是一種‘狀態’,一種‘認知’,一種……只有真正理解了‘秩序’與‘混沌’皆非終點,‘心’與‘理’需和諧共存,並且擁有足夠力量去‘定義’這種共存的存在,才能‘找到’並‘建立’的東西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變得更加悠遠:“築星者失敗了。我們過於執著於‘理’,試圖用絕對的‘秩序’去解析、定義、甚至‘修正’一切,包括‘大寂滅變數’這樣的存在,最終導致了自的悲劇與後續的災難。觀測者繼承了我們對‘秩序’的偏執,並走向了更極端的‘清除’。終末之渦則某種程度上,是被我們分離失敗後、逸散的‘變數’混沌本質所孕育的、走向另一極端的瘋狂。”
“你們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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