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覺如何？”卡拉斯以意念問道。
“死不了。”暗爪低吼回應，甩了甩巨大的頭顱，晶甲撞發出沉悶的聲響，“那大塊頭……最後是什麼意思？”他指的是蟄龍沉眠前，對卡拉斯那個印記的默許態度。
“一個可能。”卡拉斯向蟄龍沉眠的方向，那裡如今只剩下與周圍無異的岩層與緩緩流淌的熔岩，“它認可了我們的‘價值’，至，認可了我能夠理解並及它力量本質一部分的能力。那個印記，是一個提醒，也是一個……未來的引信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但我們不能將希完全寄託於此。它太古老，太強大，它的意志如同山巒，我們的存在對它而言，依舊渺小。這份聯絡能否在將來起到作用，取決於我們自能長到何種程度，以及……是否能在未來的某個時刻，提供它無法拒絕的‘價值’。”
暗爪哼了一聲，噴出一帶著硫磺氣息的灼熱鼻息：“麻煩。還是直接打一場痛快。”
卡拉斯微微搖頭，沒有反駁。他知道暗爪的格，力量的提升往往伴隨著最直接的撞與征服。但他選擇的道路不同，他需要智慧，需要察，需要在那錯綜複雜的規則與意志的迷宮中，找到屬於自己的路徑。
收服蟄龍這等存在，絕非依靠蠻力可以達，那需要契機，需要共鳴，更需要……讓對方看到不得不與你並肩的理由。
“恢復得差不多了，就該離開了。”卡拉斯站起，活了一下有些僵的，“下游的盪未必完全平息，鐵災和其他勢力恐怕也不會放任我們在此久留。我們需要找到更安全的地方，徹底恢復力量，然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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