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卡拉斯抹去角的跡,眼中卻閃過一冰冷的銳利。
他承了“歸寂之門”被強行抹除的反噬,靈魂創,但也因此,他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“蒼白束”運作方式的一脈絡——那並非無敵,它同樣需要遵循某種底層的“規則”,一種基於“判定”與“執行”的邏輯。
“不要抗!”卡拉斯的聲音帶著靈魂創後的沙啞,卻異常堅定,“赫克託長老,引導聖柱之力,不是防,是‘共鳴’!與這片大地,與這片天空,與這裡存在的一切‘既定的自然規則’共鳴!放大它們!”
赫克託一愣,隨即恍然。他立刻改變了禱文的音節,從激昂的呼喚變為低沉渾厚的誦。另外兩位長老雖不明所以,但也依言而行。
土黃的輝再次從聖柱升起,但這一次,它不再試圖形壁壘,而是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,輕地拂過山谷的每一寸岩石,每一縷空氣,喚醒它們本存在的“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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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卡拉斯強忍著靈魂的劇痛,架構師的力量全力運轉。他沒有再去架構任何新的、可能被判定為“異常”的造,而是將所有的神,所有的領悟,聚焦於自靈魂核心那道歷經淬鍊的——“詰問烙印”!
當裁決者的蒼白束再次亮起,越空間,直接向卡拉斯時,卡拉斯也猛然抬起頭,他沒有閃避,沒有防,而是將那道凝聚了他對存在、對定義、對命運一切質疑的“詰問烙印”,如同無形的利劍,逆向投而出,迎向了那道蒼白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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