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乾燥、溫暖、帶著古老塵埃與奇異芬芳的氣息。時間在這裡彷彿變得粘稠而緩慢,每一次呼吸都覺比外界漫長。
他手中,依然握著那截鞭柄。而完整的星脈龍骨鞭,此刻正靜靜懸浮在他面前,鞭華斂,卻彷彿與這片沙海產生著某種深層次的共鳴。拱門已經消失,他後的沙地平整如初,彷彿那扇門從未存在過。
他通過了。以對自道路的清晰認知與堅守,錨定了“當下之我”,通過了時拱門的“心志之問”。
幾乎在他站穩的同時,旁的沙地微微波,影閃爍間,老穆拉丁的影顯現出來。
矮人戰士依舊保持著戰鬥姿態,戰錘橫在前,星輝龍鎧芒流轉,眼神卻有些茫然,隨即迅速恢復清明。他晃了晃腦袋,啐了一口:“他孃的……全是些打鐵失敗、族人死去的破事……還有俺爹罵俺不的老黃曆……不過,”他拍了拍甲,黃玉眼眸中芒堅定,“失敗是錘子,罵聲是爐火,打爛了重來就是!俺老穆拉丁,就是要把鐵砧氏族的錘子,在這新世道里,砸得更響!”
接著,莉莉安、墨紀奈、石友的影也相繼出現。
莉莉安銀白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轉後的餘韻,輕輕整理了一下袍,聲音平靜:“我看到了無數文明興起又湮滅,語言誕生又失傳,律令訂立又被打破……星語者的傳承,在時長河中也不過一瞬。但,正是因為短暫,才更要珍惜,更要讓每一個音節,都指向希與真理。”
墨紀奈周的平衡暈似乎更加圓融深邃,低語道:“我見到了萬失衡的恐怖,也見到了強行平衡導致的僵死……平衡不是終點,而是態的過程,是允許變化與衝突,卻又引導它們不至毀滅的藝。我的路,還很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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