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氣泡的瞬間，沒有任何阻力。
沒有薄破裂的，沒有能量場的排斥，甚至連一輕微的顛簸都沒有。渡厄龍舟只是從“虛空”了另一層“虛空”——舷窗外依然是無盡的黑暗與星，彷彿那顆白的巨型氣泡本就不存在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，它存在。
因為空氣變了。
那溼、鹹腥的氣息不再遙遠模糊，而是濃烈到幾乎可以品嚐。它從每一個隙滲，附著在皮上，鑽進嚨裡，在舌留下一微鹹的、像眼淚又像海水的餘味。
溫度也變了。不是變冷或變熱，而是變得……沉重。彷彿周圍的空氣本就有重量，每一次呼吸都要多花一分力氣。
“力上升中。”石友盯著導航球上新冒出的讀數，聲音繃，“相當於……潛深海三千尺。還在緩慢增加。暗爪大人，龍舟外殼能承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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