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娛八爺，不過是大佬手底下一個小小的棋子，不由己，無可奈何。
“王川找到我的時候，跟我說得很清楚，蘇凡這個人，必須搞，怎麼搞？帶節奏，我承認，我收了錢，我辦了事，我錯了，但我也想請各位想一想，在王川那種人面前，我有什麼資格說不？”
他說到最後，聲音低了下去，像是真的在懺悔，又像是在說自己不由己的委屈。
最後，他對著鏡頭又鞠了一躬，說了句對不起。
小娛擺龍門的作如出一轍。
他寫了自己是怎麼被王川找上門的，怎麼按照王川給的思路寫那篇文章的。
他寫得很細，細到轉賬記錄的時間。金額。賬戶名，全了出來。
“我不是在推卸責任，我只是想讓所有人知道，這件事的背後，不是我一個人，王川才是那個真正縱輿論的人，而我，不過是他手裡的一支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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