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凡看著兩人，索就不藏著掖著了。
他在心裡嘀咕：“就讓我這個長輩，好好給你們這群小輩上上課。”
“我認為，所謂的《百鳥朝》，應該分為三部分，這第一部分，哀呼在德高重的老人葬禮上，送的不是，是靈魂，吹給活著的人聽，讓他們知道，老人去了好地方。”
蘇凡出兩手指說：“這第二部分，是喜調版的開頭，您整理的版本用的是嗩吶模擬鳥，眾鳥齊鳴，熱鬧非凡。這是凰重生，百鳥朝賀。基調是喜的，喜得熱烈，喜得鋪張。這種喜呼在孩子的滿月、週歲上，百鳥來賀，寓意這個孩子將來有出息，有福氣。不是一般的高興，是帶著祝福的高興。”
曲飛鳴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他整理了《百鳥朝》幾十年，從未把這個用途說得這麼。
蘇凡又說：“第三部分，還是喜調，但和第二部分不一樣，第二部分是百鳥朝賀，是對的、聚集的、圍攏過來的。第三部分是‘凰飛天’，百鳥相送，是對外的、散開的、目送遠行的。這一段的喜，不是熱熱鬧鬧的喜，是帶著祝福的、帶著期許的喜。常用於婚禮，送親迎親，新娘從孃家到婆家，不是從此不見了，是去開始新生活了。所以調子要喜慶，但不能喜慶過頭，得留一點依依不捨在裡面。”
曲飛鳴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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