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沒有再問。低下頭，繼續擰手裡的螺。
“那周子昂呢？”
“周子昂不急。”程詡的目移向客廳的方向，那裡傳來蘇沐雪輕微的拭聲，“我答應過蘇沐雪的。現在資越來越，他活著，比痛快殺了他還難。哪天拿他練練狙擊槍準頭也不錯。”
葉知秋點了點頭，沒有評價。
客廳那邊，蘇沐雪彎腰著茶几。
程詡跟葉知秋的對話聲音不大，但監控室的門沒關，有幾句話順著走廊飄了過來。
聽到了“周子昂”三個字。
也聽到了“我答應過蘇沐雪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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