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鶴看著空落落的掌心，上頭還殘留的餘溫，指尖無意識蜷幾下。
眼底眉梢都是眼可見的失落。
虞清嫿正想勾著他的襟把人拉過來，他倏然湊了過來，彎眸笑了笑：
“寶寶，你一點也沒有為難我，為你暖榻驅寒是我之幸。”
“況且這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呢，我很榮幸能獲得這個機會。”
“我……我方才是害了，絕對不是遲疑！”
商鶴說到最後，聲音不由自主小了下來，耳尖紅到可以滴出珠。
虞清嫿指尖勾起他的下，眼角噙著輕懶的魅：“商將軍這麼容易臉紅啊？一點都不經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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