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嫿己至他的前，指尖勾著綢緞帶子覆在他的眼睛上。
靈巧地繞了兩圈，繫了一個緻的蝴蝶結，“真好看。”
指腹狀似無意地蹭了蹭他紅的耳，啟道：“這抹紅襯得你更白了呢。”
商鶴脊骨一僵，呼吸驟然沉住。
他忽然很想去窗邊吹一下夜裡的冷風。
“弟弟，這就不了啦？”虞清嫿指腹過他微微隆起的骨，尾音勾著戲謔。
“那接下來怎麼當著姐姐的面……”後面的話沒說出來，卻讓人想非非。
商鶴聲線低啞：“寶寶，別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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