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鏡問：“先生這是什麼話？如今總算打了場勝仗，先生怎麼說出這樣棄世的話來？”
章柏玉一不，不發一語。
元鏡驀然嘆息。
“你在怪我？”
章柏玉仍然不說話。
元鏡對他道：“誰都能怪我，你卻不能不諒我。我知道如若此番不乘勝追擊，興許往後五十年都不能再有這個機會。我也知你心中抱負，知天下苦北方失地久矣，知你千分、萬分不願終生留下這個憾。但……”
彎腰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玉郎，在我的位置上，看到的東西同你不一樣。我有更要的東西要保全，比你的抱負、比一場慘烈的勝利更為要。對你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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