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老師問微笑著，輕輕拍了拍餘曉的肩，說道：“你也不要有太過沈重的負擔，昕昕能有你這樣的媽媽，是一件很幸運的事。”
餘曉聽了，臉上出了不可置信的震驚神，眼神有些呆滯地向蔡老師，好半天都沒有說話。有那麼一刻，產生了一衝，想要撲到這個中年婦的懷裡嚎啕大哭，想要向哭訴自己的委屈與辛酸，雖然和自己的關係本算不上親近。
早餐店已近在眼前，餘曉地握住蔡老師的手，鄭重地說道：“謝謝！”沒等對方回應，又重複了一遍：“謝謝！”
蔡老師先是有些驚訝，但很快就笑著，輕拍了兩下餘曉的手，表達了自己的安。
眼淚在餘曉的眼眶裡打轉，但直到提著早餐和蔡老師告別，淚水始終都沒有落下。
餘曉回到公司，看著和平常一樣在這個時間點空無一人的辦公室，卻覺得心無比充實與溫暖。
那天晚上，餘曉聽到兒高興地與分在兒園發生的事，告訴那個男孩來向道歉了。
“那麼你是怎麼回應他的呢？”餘曉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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