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，我被手機的鈴聲吵醒。
打來電話的是唐小萌。
“師父......我爸爸......我爸爸他......”
“慢慢說。怎麼了？”
“他昨天晚上突然倒下了。就在家裡，客廳。晚上還好好的，在沙發上看電視，我媽媽去給他倒水，回來就看見他躺在地上了。不醒，怎麼都不醒。”
“送醫院了嗎？”
“送了。在海州第一人民醫院。醫生查不出來是什麼病。醫生說從來沒見過這種況，所有指標都正常，但人就是醒不過來。”
“師父，我爸的臉是青黑的。是紫的。手冰涼冰涼的。醫生說他溫正常，三十六度五，但我他的手，像冰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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