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抓住側的長劍，捉的並不是劍柄，而是劍尖。
尖銳的劍破開我的手掌幾乎嵌進指骨，我顧不上疼痛，只覺得這樣能穩穩地刺進他的心口，要他再也張不開說出那些破話。
“去死。”我著氣。
他倒下，宛如一座山，他的碎開，側的王宮卻還在重建，雕樑畫棟，惡鬼盤繞。
我的名字，撕咬我的，一遍又一遍喊我公主，一次又一次跪在我的腳下我流出的。
我走不了，我笑起來，笑聲是從腔裡發出來的，沉悶又嗆人。
“你好像很好奇我的力量。”我說，順手割下袖，丟棄鐵劍，著角，一字一句：“我只教一次。”
繁複的紋路在心裡描繪好，而後豎起的雙手疊於前，左手畫符罡風開路，右手燃符引雷天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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