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神經病。」
我吐出這三個字，然後微微低下，茶樓裡有穿堂而過的風，繞過我的頭髮吹起冪笠，小心翼翼出人的角。
是我的臉。
又或者說是與我有這同樣一張臉的人偶。
而秦近山眼看著微風吹起了冪笠，出人偶的下半張臉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，抬手掀開了冪笠。
朦朧的白紗霧聚攏又散開，其中的人偶閉著眼睛，五緻，朱點絳，是坐在那裡就人為之側目驚歎，流連忘返。
秦近山還是一如既往的腦殘，見眾人都為人偶的絕而啞然，他展開雙手，慷慨激昂地繼續他的話。
「為了讓活過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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