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，很久沒有作。
一直到沉穩的腳步聲在我的背後響起，一下接著一下，繞過了我，停在了林絮與溫眠面前。
是秦近山。
他停在林絮的面前，低著頭，手指落在林絮前的匕首上，他的指尖從那個隆起的弧度邊緣開始走，走得極慢，像是怕驚醒什麼。
長風搖曳著樹葉的聲響，襯得這地方更靜。
他做這一切的時候，表是空的，只有眉心輕微地皺起，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覺得麻煩。
然後是布料被分開的聲音，很輕，像撕開一層繭。
然後是更的東西，是某種介於與固之間的聲響，溼漉漉的，帶著溫殘留的餘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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