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他的相比，姜堯的手指纖細，指尖冰冰涼。
“是又如何？”裴錚的語氣著生與不自然。
聞言，姜堯忍不住大笑：“你這把年紀了竟然還是黃花大閨男哈哈——”
“難怪剛開始那會兒你如此生疏，一點也不舒服。”
笑得肆意張揚，又猖狂，整個人伏在他上，就差捧腹了。
裴錚臉漸黑，掐在腰肢上的手指收，語氣逐漸危險，著幾分惱意：“一把年紀？不舒服？”
帶著薄繭的指腹鑽下襬，若有似無地挲底下的，無聲中著強勢與曖昧。
姜堯笑聲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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