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凝滯片刻，羅氏只好收回手，關切問：“明軒，臉還疼嗎？”
裴明軒抿了抿：“回孃的話，不疼了。”
他手上的傷口都快好了，那一個掌印自然早就消了。
羅氏嘆了口氣：“你我母子間這麼客氣作甚？”
“那日.....”語氣頓了頓繼續道：“那日是娘不對，娘不該不分青紅皂白便誤會你，甚至手打你，娘向你道歉，你原諒。”
話落羅氏別開了眼，臉帶著幾分不自在。
對於這個小兒子，羅氏向來是寄予厚的，不同於不在邊養大的大兒子，也不同於因愧疚而溺的三兒子。
對裴明軒傾注了更多的關切與期盼，冥冥中彷彿想彌補在大兒子與三兒子上的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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