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丫鬟離開，裴錚扶起姜堯，上不忘叮囑：“那邊有母親和二弟，穩婆大夫也在，你就別去了。”
姜堯一頓，目不解：“為何？”
見還想著旁人，裴錚幽幽嘆息：“你自個兒便懷著子，產房腥，我擔心會惹你不適，何況人來人往的，你去了也只是乾等著，不如等孩子生下來你再去探。”
“阿堯，這回聽我的。”他握住的手，語氣帶著不容置喙。
裴錚猶記得自己年時，也曾在羅氏生弟妹時堅持候在門外。
即便過去十幾二十年，他仍記得那時羅氏的痛呼，濃郁的腥味，以及令人張不安的氣氛。
他擔心影響到姜堯的心，給造不好的印象。
一解釋，姜堯便大致明白了他的顧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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