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小傢伙毫無靜，理都不理他。
相多月，雖尚在孃胎，裴錚卻仍能看出自家孩子是個有脾的。
姜堯輕笑：“說不定你不在家時小犄角便鬧著出生了。”
本是玩笑話，誰知一語真。
午後六部商榷要事，裴錚位列其中，不得缺席。
他走後，姜堯隨手拾了本閒書閱覽，於是便看到一則笑話，正是裴錚上回絞盡腦後講的。
笑話不好笑，但回想起那日裴錚一本正經講笑話的模樣，姜堯忍俊不。
這一笑，羊水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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