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樂哼笑一聲，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，轉而問道：“今日西戎使臣撞柱而亡，你覺得，他真有膽子憑一己之力，與大晏撕破臉？”
“西戎剛遭天災，糧草匱乏，兵力損耗大半，若無人背後撐腰，絕不敢如此決絕。”
“哦？”李安樂挑眉，帶著若有若無的試探，“那依你看，這背後之人，和北境有關係嗎？”
賀蘭凜幾乎是立刻跪下：“與北境無關！就算與北境有關，屬下對侯爺的忠心也天地可鑑。”
李安樂沒再多問，只淡淡笑了笑：“是不是北境，暫且不論。但可以肯定的是，有人想借西戎使臣的死，打破如今四國制衡的局面。”李安樂語氣帶著幾分敲打，“二王子心裡有數就好，有些渾水若是趟了，便有淹死的風險呢。”
……
李安樂見賀蘭凜沉默，了眉心，也幾分倦意：“夜深了，你也早些回房歇息吧。”說罷，便對廊下候著的知意從吩咐，“知意，送我回房。”
賀蘭凜起頷首，看著兩人轉的背影，終究沒敢多言。他原是李安樂府裡的“奴”，如今雖得了幾分面，卻始終矮著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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獄章2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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