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頭兒雖說……咳，苛刻了些，可到底是在部裡經營了好幾年的人，怎麼說倒就倒了？這林大人，怕不是個煞星？”
“煞星不煞星的另說，在這麼個毫無資歷、連都未定的主兒手底下幹活？嘿，以後這考功司，怕是有的嘍。”
“就是，上說得好聽照章辦事，章是什麼？還不是他們說了算？咱們這些跑的，夾在中間，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！”
議論聲中，不服、輕視、憂慮、乃至幸災樂禍的緒混雜。
大多數人對這位過於年輕的“代管主事”缺乏信任，儘管徐遠對他們也未必多好，但相比之下，一個毫無基、自難保的新人上司，更讓他們覺得前途未卜，甚至是一種辱，自己要在這樣的人手下聽差？
人群並未立刻散去，那種牴比徐遠在時更加清晰。
許多人站在原地，或三五群低聲談，或抱著胳膊冷眼旁觀，或目閃爍地瞥著林椿歸和王猛，就是沒有人主上前請示或表示服從。
難道就這樣，在他們的審視中，灰溜溜地直接走進值房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？心頭髮，想開口說點什麼，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僵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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