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時
林椿歸腦中飛速過了一遍：“回沈公，下不敢疏忽。徐遠停職接，有王司務及三名以上胥吏共同畫押的清單；日常公務分派，皆錄於司務日誌；調閱卷宗，無論司司外，均有籤批文書副本留存。唯……”略微一頓，“昨日下奉您令外出，未在司點卯，亦無公開文書記載去向。”
“你的去向，我自有代。孫旺今日可來了？”
王猛臉更難看了：“正要稟報！孫旺沒來，他家裡人一大早來遞話，說是昨夜突發急症，嘔不止，已起不來床，告假。”
沈存章眼神一凝：“嘔？這麼巧。”
兩人都明白，這絕非偶然。
王猛接著補充：“還有更蹊蹺的。昨日散值後，派了機靈的兄弟暗中跟著孫旺。他沒直接回家，而是七拐八繞，去了城西永定河邊的‘順來賭坊’，進去了約莫半個時辰才出來。出來時手裡空著，臉慘白，跟丟了魂似的，走路都打晃。然後……他就直接回了家，再沒出來。今早就傳了這嘔的訊息。”
值房空氣彷彿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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