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椿歸。今日傳你，是為釐清徐遠自盡一案中，你涉及其中的諸多疑點。你需如實回話，不得瞞。你與徐遠，最後一次會面，所談究竟為何？細枝末節，皆需稟明。”話鋒突然微妙地一轉，語速放緩，彷彿推心置腹：“你年紀輕輕，前程遠大，當知利害。若能將那日與徐遠所言之事，尤其是涉及漕運積弊、或可能引發其輕生之念的關節，和盤托出……本部院念你坦誠，或可在奏報中酌陳，為你求一個從寬置。”
林椿歸彷彿沒聽懂，只回答道：“回大人，下前幾日已回答。為釐清漕運舊檔稽核之慣例，特向徐主事請教。”
陳主事指尖在案卷某點了點，“哼，請教？據本所查，你請教之後，徐遠便自盡亡。時間如此，你作何解釋？”
抬起眼簾，迎上陳主事的審視，“下亦覺巧合。正想請教大人，徐主事死因，刑部可已詳驗？現場可有異狀？書筆跡，是否核驗無誤？”
陳主事臉微沈：“現在是本在問你！”
覆又垂眸，語氣依舊平穩，“下明白。只是此案關竅，或許正在這些巧合與未明之。大人若願深究，下所知必不敢瞞。”
“休要顧左右而言他！本只問你，那日究竟與徐遠說了什麼！”
“說的正是鄱湖漕糧折的舊例。大人若要筆錄，下可當場默寫呈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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