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蘇青璃不像是隨口問問，是真的在等回答。
不懂商業，但因為學的關係，過去跟國外那些大型水族館的高層管理人員接很多，多知道些經營上的痛點。
想了想，說：“當然要考慮賺錢，只有持續地賺錢，才能提供公眾眼前這一切，至於您問的月亮和六便士，我覺得得有六便士做基礎，才能更好地追求月亮。”
這番話不是多麼了不起的見地，那些商科的金領同學可以說出漂亮百倍的話。
但瞭解邱果，除了本專業之外，並不熱衷於瞭解其他東西。
所以，能說出跟自己一樣想法的話，格外令歡喜。
蘇青璃看著，有些忍不住想晃尾，還想掛肩膀上。
經過昨晚，那份親近的覺更強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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