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嚴齊悻悻躺回去，舊搖椅被得咯吱咯吱響：“說說吧，你那麼聰明，肯定已經有了想法，不告訴我吃虧的是咱們倆。”
季桃初不甘示弱：“既然知道吃虧的是我們倆，你還不趕知道啥說啥？”
“我知道的多著呢，你先說，我補充。”楊嚴齊理軍政事務向來沉穩有度，此刻卻是一反常態地同人犟拉扯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，誰知楊嚴齊又憋啥孬注意。季桃初謹慎提防：“既然你知道的多，當然你先說。”
“我不管，你先說。”
“楊、肅、同。”
“……”
楊肅同舉手投降：“張壽臣既然想奪關北大權，則不管如何整飭張家事務，見凡想順利接管關北，便必須搞清楚我的態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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