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問，“大概多久敲定？”
“主任的位置頂多空一個半月。”季知嘉說，“一個半月，就能知道結果了。”
李月還是不想讓他失，畢竟季知嘉比誰都在乎自己的工作，只能依了他，但還是提條件，說要是再亮紅燈，要立馬休息，沒得商量。
季知嘉連連點頭答應。
“對了，醫協會議秦佑也沒去。”季知嘉想起來，說，“他最近安分不吧？是不是也沒有擾你？”
“沒有。”李月冷冷回應，給他墊多一個枕頭，讓他靠得舒服點，給他倒了杯溫水，“不管他。”
秦佑最近是沒了靜，但李月偶爾也會從以前的共友口中聽見他的音訊，說已經出院，但生活仍然不能自理，整個人消瘦萎靡不。
李月聽著，心中一片平靜，沒有任何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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