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誰共少年游_六、分曹賭酒酣馳暉(2)

作者:池南·1個月前

左青嘆了一口氣道:“公子枉自活了一十九歲,子卻好似小孩,書生那句話明眼人一聽便知是激,公子卻當場怒道:‘說錯了經文出便怎樣,你這個婆婆媽媽的書呆子,也敢跟我談酒,老子五歲喝酒,十歲燒刀子,什麼烈酒沒喝過?就你這壺,與喝水沒兩樣!’說完登時下車,搶過書生手中那壺,一腦便喝得乾乾淨淨,口中兀自道:‘倒是不錯的竹葉青,但也難不倒老子。’書生還是輕聲說道:‘公子好酒量,可是晚生所言之酒並非手中這壺,而在前方那酒館之中。’公子正在氣頭,本來要隨他前去,可是想到老爺吩咐之事,又道:‘你可知我負要事,今日暫且不與你計較了。’書生笑道:‘我雖不知公子負哪些要事,但若我說中一件,公子可否賞臉前去共進杯斛?’公子一聽便笑:‘好啊,你便猜,我瞧你這書呆子多有能耐。’書生想也不想,便說:‘諸位可是要到清河坊買酒?’他這句話一齣,我們都吃了一驚,只因我們從頭至尾便沒提過此事,都不可思議,公子也嚇了一跳,道:‘好傢伙,怎麼猜出的?’書生說道:‘這也不難,方才公子一開啟車簾,裡頭酒香濃烈,酒俱全,公子如此嗜飲,卻看不到半壺酒,而且此車雖然折往這梨樹林,但遠車轍印跡,原本卻是前往清河坊的。’按這道理推想,原也不難,只是這書生小小年紀,看似靦腆經人事,眼卻如此探察細微,當真難能可貴。公子原本酒蟲作祟,這時見對方猜中,也不多說,便隨他去酒館賭酒,約好輸的付錢。”

另一名車伕方棕接道:“此事這才剛剛開始,公子與那書生前去那酒館,兩人拼了一整天,引得不人側目觀,居然不分勝負,公子此刻方對這年紀輕輕的書生有些改觀,他素來大方,也便把錢付了。第二日那書生又找了家酒館,公子本就在三日前與孫俠分了十壇葡萄酒,這下如此熊飲,終於醉意上來了,那書生居然還是面不改,明眼人一瞧便知是公子輸了,公子雖然付了錢,卻死不認輸,第三日是拉了書生再拼,書生又找了家酒館……”

孫叔頤打斷道:“這事倒是怪了,兩人這麼喝,就算不是徹日徹夜,但也該有數十斤分量,趙兄弟酒量之宏,尚且會醉,這年面不改,實在是驚人,除非……”

左青道:“不錯,除非這年在酒中做了手腳。畢竟三次喝酒,都是書生找的酒館,而他們拼酒之時,我們四人也都只是遠遠坐著。清河坊一帶酒館頗多,釀的好酒也多,酒清如許,若那書生所喝是事先換好的水,乍看之下倒也不易分別,何況公子只顧灌酒,也不會去理睬對方是否手腳。所以第三次拼酒之時,我們便多加註意,中途更幾次去檢查年的酒罈,可是哪裡是清水,分明便是清冽的好酒。我們這麼疑心,公子反而火了,罵了我們一頓,可是他今日強自灌酒,終於天旋地倒,醉這般模樣。那年終於有些醉意,但卻說道:‘勝負已分,前兩日的酒錢,晚生也不還你了。’”

孫叔頤吐了吐舌頭,道:“敢這書生年紀輕輕,酒量竟堪比神仙不?”

左青搖頭道:“不然,後來我們回想,這書生只因公子無意的一聲嘲諷,便出言相激,而且句句設套,將公子套這拼酒的酒局當中,必然有所準備。這酒館既然是書生所找,想必與掌櫃小二識,兩人分壇而飲,公子不知道他壇中是什麼,加上我四人起初沒想到他會使賴,所以頭兩日他必然讓店小二把酒換了水,就算不是如此,也該是酒水番著上,晚上再多吃些瓜果解酒。到了第三日,他雖與公子賭酒,卻鑑貌辨,知曉我們的疑心,便喝回了真酒,便算如此,公子喝三天,他只喝一天,勝負立判。想來他們喝酒之時,解手多次,書生原有機會與夥計商量。”

孫叔頤道:“倘真是如此,這書生雖然答答好似娘們,但察人觀的本事當真厲害,而且樑換柱、卜人心思,實在頗有智計,無怪你家公子會輸。”

此刻趙伯離突然喊了一句:“老子才沒輸!”從睡夢中驚醒過來,抓住孫叔頤道:“好兄弟,來來來,再拼他幾大碗,這西域葡萄酒,當真香得!”

使使

宿便

彿

便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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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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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便便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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