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大樓停電了，應急燈把走廊照詭異的綠。程度持槍緩步前進，皮鞋踩在積水的地板上發出黏膩聲響。B區檔案室的門虛掩著，裡面傳來微弱的啜泣聲。
“沈小芸？”程度側閃進門。
檔案架盡頭，圓臉姑娘被綁在椅子上，裡塞著布條。程度剛要上前，突然到頸後一陣刺痛——麻醉針的尾羽過他耳際，釘在牆上。
“再一下，下一針就是氰化。”林月的聲音從影傳來，“把槍踢過來。”
程度照做，手槍到檔案架下方。林月這才現，穿著護士服，手裡舉著醫用弩，箭尖在應急燈下泛著藍。
“你了個細節。”程度保持靜止，“2000年沈小芸才十八歲，不可能參與...”
“但看見了！”林月突然尖，“看見劉啟明換藥，卻裝作不知道！”扯開沈小芸的領，出鎖骨上的燙傷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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