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收回目，低頭翻開卷宗。但不知道為什麼，辦公室裡那若有若無的茉莉香氣，始終縈繞在他鼻尖，揮之不去。
傍晚六點，市局大院。
程度推開後門，冷風夾雜著細碎的雪粒子撲面而來。他出煙盒，彈出一紅塔山叼在裡，剛要點燃，忽然瞥見牆角影亮著一點猩紅的火。
——田敏倚在牆邊，指間夾著一支細長的士香菸，菸頭在昏暗的線下明明滅滅。
了外套，只穿著那件深灰高領，袖子挽到手肘，出白皙的小臂。夜晚的風吹了散開的黑髮，髮拂過微抿的紅，又被隨意地撥到耳後。
程度皺了皺眉。
局裡菸的人不，但刑警菸的確實不多——更不用說像這樣，姿態慵懶，卻又著一子野勁兒。
他收回視線，低頭點燃自己的煙，撥出一口白霧。兩人誰都沒說話，只有風聲和菸草燃燒的輕微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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