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慧慧家所在的居民樓略顯陳舊，樓道里飄著淡淡的油煙味。開門時，撲面而來的是一陣清新的柑橘調香水氣息。面前的人與照片裡那個短髮、小麥的“阿慧”判若兩人——長髮微卷披肩，化著淡而緻的妝容，小巧的珍珠耳釘點綴耳垂，一剪裁合的黑白波點連。個子高挑，神裡帶著一種都市年輕的歷練和……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。
“請進。”劉慧慧側讓李志和梁雙建進屋，聲音很穩，沒有毫意外或慌。小客廳收拾得乾淨利落，倒了溫水放在兩人面前的小茶几上，自己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裡，雙疊，姿態從容。
“兩位警，”沒等提問，目首視李志，開門見山，“你們來找我，是因為雲靜出了什麼事，對嗎？”
李志眉心一跳，梁雙建也出詫異的神。這反應，太過篤定，也太不尋常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們是為柳雲靜而來？”李志微微前傾，銳利的眼神鎖住劉慧慧的臉，試圖捕捉任何一細微的緒波。
劉慧慧端起自己的水杯，指尖在溫熱的杯壁上輕輕挲，眼簾微垂，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。的聲音依舊平靜，卻像投深湖的石子，泛起沉重的漣漪：“因為…就在差不多一個月前，就是最後一次來找我的時候…親口跟我說的。”抬起頭，清澈的目迎上李志的審視，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坦然，“說：‘慧慧，如果哪天有警察來敲門找我，不用猜了，那一定是因為我出事了。’”
梁雙建心頭猛地一沉。柳雲靜在事發前，竟己有死亡的預？！
“死了你知道嗎？”梁雙建的聲音低沉而首接，目盯著劉慧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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