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”剛想開口辯解。
“你經常看新聞？知道法律是低保？”田敏清冷的聲音如同冰錐，準刺，“那你更應該知道，教唆殺人、提供犯罪工、參與策劃並首接關聯多起手段極其殘忍的兇殺案，會是什麼下場！” 田敏的目銳利如刀，釘在蘇蔓臉上，“你所謂的‘淨化’，就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，控一個被仇恨矇蔽的李大壯，讓他去當你的屠夫，完你那套變態的‘合儀式’？”
蘇蔓的臉終於變了，心修飾的妝容也掩蓋不住那一閃而逝的慌。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，鮮紅的蔻丹刺眼。
“我不是教唆！”尖聲反駁，聲音失去了之前的慵懶，帶著一氣急敗壞，“我只是…只是把真相告訴他！把力量…指引給他！是他自己…”
“把加了料的‘神諭’注進他裡，也是指引？”程度冷笑，指著報告，“把刻著‘鳥喙’符號的染料送到他手上，也是指引？ 蘇蔓，收起你那套‘神’的把戲！你就是個躲在幕後、用藥和邪教符號縱人心的教唆犯！一個心理扭曲、視人命如草芥的變態！”
程度的斥責如同重錘，狠狠砸碎了蘇蔓最後的偽裝。猛地抬起頭，眼神里充滿了被穿的憤怒和一種扭曲的怨毒，聲音尖利：
“是！是我告訴他又怎麼樣？！是我給了他藥又怎麼樣？！”不再掩飾，臉上是徹底撕破臉的瘋狂，“孫志強那種人渣不該死嗎？！法律能讓他會到我姐被活生生起來時萬分之一的痛苦嗎？！能讓他明白他毀掉的是怎樣一個人嗎？！”彷彿代了李大壯的角，緒激，“只有讓他也變‘作品’！只有讓他的罪惡以最不堪的方式暴在所有人眼前！才是真正的審判！才是真正的…”
“夠了！” 程度一聲暴喝，震得蘇蔓一哆嗦！“你的審判？你的正義？” 程度的聲音帶著雷霆般的怒火和最深沉的鄙夷，“看看你都做了什麼！你利用了李大壯對他姐姐最深的和最大的痛苦！你把他變了比你口中人渣更可怕的怪！你讓李翠蘭死後都不得安寧，為你變態儀式的一部分！你讓兩個無辜的生命（孫志強和另一名男死者）被！你讓整個城市籠罩在腥恐怖的影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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